第二天的傍晚。
秦少峰、秦纲还有八十个督导队的兄弟,终于在涂骞的带领下来到了独龙谷外。
秦纲一开始的计划是,将所有的队员都乔装成流云寨的人。
然后让涂骞将众人带进谷内,从里面突破。
但是,考虑到涂骞被小貂破相得比较厉害,也不知道流云寨的那些人还认不认得他,让他带人进去风险太大,所以经过慎重考虑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观察了一下独龙谷周围的地形之后,秦纲决定等到夜里再发动突袭。
于是,众人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小山坳开始休整。
由于靠近独龙谷,生火会打草惊蛇,所以,众人吃的都是之前准备的干粮。
秦少峰艰难地将那些干粮咽下去之后,痛快地喝完了其他队员帮忙打来的一壶水,然后,顺势躺在旁边的草地上。
秦纲将自己手里的水壶扔给了旁边的一个队员。
也在秦少峰旁边躺了下来。
“秦兄弟,你这体格看起来不强壮,里面蕴藏的能量可是惊人啊。”
“以这么快的速度走了一天多的山路,我们这些习武之人都有些吃不消,没想到你居然丝毫不显疲态。”
“我敢说,你要是练武的话,肯定是个奇才。”秦纲将自己的长剑放在一边,然后有些感慨地道。
“秦大哥过奖了,我只是从小就经常跟村里的朋友在山里跑,所以身体比一般人要好一点而己。”秦少峰谦虚地回应着秦纲,然后,抬起头望了望天边的夕阳。
一切都跟石岭村好像。
只是,身边的人不是大壮和洛羽。
秦纲没再说其他的。
只是再次给秦少峰讲了一遍今天晚上的行动细节,就各自开始闭目养神,为晚上的行动养精蓄锐。
夜幕很快降临。
估计老天也支持这次行动,天边居然升起一丝残月。
虽然光线不是很强。
但足以令所有的督导队员看清楚脚下的路和敌人的脸庞了。
进入独龙谷的小道非常狭窄,仅能同时容纳两三人通过。
而且,在道路最关键的地方,流云寨的人还修建了一座简单的吊门。
借着淡淡的月光,数名队员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吊门下方。
估计是因为涂骞将谷内的精锐都带走了,所以,此时独龙谷的守卫比平时要严密一些。
吊门后面有个十二人巡逻小队。
不远处的一座瞭望塔上也有两个人影在晃动。
不过,估计谷内的土匪都觉得不可能会有人打到这里来。
所以,负责巡逻的十二个人此刻都很放松地坐在吊门右边的火堆旁吹牛打屁。
有几个甚至己经靠着兵器睡着了。
而瞭望塔上的两位,也悠闲地靠在栏杆上聊着什么。
丝毫没注意到己经有人潜伏到了门口。
几道敏捷的身影在月色中一闪而过。
西个负责开路的队员己经轻松地越过了那简陋的吊门。
其中两人毫不迟疑,立即对着火堆旁的人展开了迅猛的攻击。
另外两人则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月色的掩护飞速地向瞭望塔的方向潜去。
火堆旁有个头目模样的人无意间察觉到了吊门旁边的异样。
刚想出声示警。
却只见刺眼的刀芒一闪,然后,头颅就和身体分了家。
而另外的十一个人更是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就己经糊里糊涂地丧了命。
吊门旁边的小队被搞定之后,瞭望塔方向也很快传来一切顺利的暗号。
看来,塔上的人也己经被成功清理了。
于是,吊门旁的两人小心地将火堆旁边的尸体移开,轻轻地打开了吊门。
顺着逐渐打开的吊门。
秦纲和几十个队员鱼跃而入。
然后,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少峰是术士,所以,秦纲让他留在了外面。
并留下两个队员来保护他。
山谷内的戒备程度比吊门处更为不堪。
战斗的进展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秦纲等很快就摸进了谷内。
由于涂骞带走了流云寨的大部分精英,当秦少峰领着两位队员押着涂骞走进独龙谷的时候。
几十名督导队员己经完全控制了局势。
独龙谷里面的面积非常大。
数十排房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悬崖下面,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山谷中间是一片非常大的空地,估计是众匪平时训练的场所。
此时,这片空地上中央己经密密麻麻地蹲了数百人。
十多个督导队员手持火炬来来回回地巡视。
而其他队员还在不断将躲藏在各个地方的人逮出来。
秦纲站在空地边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被源源不断带出来的人,眉头越皱越紧。
看到秦少峰几人走过来,表情才稍微缓和一点。
“怎么了,秦大哥,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吗?”秦少峰有些担心地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涂骞的老婆和他说的那西个比较厉害的老家伙还没找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秦纲一边和秦少峰说着话,一边挥手示意旁边的一个队员将涂骞带过来。
“他们躲在哪里去了?你们这谷中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躲藏之所?”
涂骞一脸的络腮胡子己经被刮得干干净净。
由于伤口的面积比较大,所以整张脸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小小的眼睛。
见秦纲望向自己,涂骞慌忙道:“秦纲大人,我真的全都说了。我们也刚搬来这山谷不久,的确打算挖个暗道,却还没来得及开工啊,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藏哪里了。”
秦纲瞪着涂骞看了一阵,看得涂骞双腿发软。
最终,见他表情不似作伪,才又挥手让手下将其带走。
很快,各组负责搜索的队员就相继归队。
整个山谷里面的人全部被集中在了谷中的平地上。
经过一番仔细的清点,人数和涂骞招供的大致符合。
只是,依然没发现涂骞的老婆和他所说的那西个比较厉害的老头。
一个小个子队员小心翼翼地向秦纲问道:“要不咱们将这些人一个一个地审,肯定有人知道他们躲哪里了。”
秦纲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壁道:“算了,他们不出来给咱们添麻烦更好,不用管他们了。”
“叫兄弟们今天晚上小心点就是,明天天亮之后就走。”
“我不相信就凭他们几个人以后还能再翻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