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胤雅气息凌乱,如破碎的琴音,绯红漫过脸颊,似天边流霞。
她微微仰头,一双凝脂般的藕臂缓缓攀上林恒夏脖颈,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走廊里。
女管教看向魏珊 ,“没想到林医生看上去斯斯文文,居然这么有劲儿。”
魏珊 一脸无语,“你个死妮子,还没嫁人呢,知道的这么多,小心嫁不出去。”
女管教掩面娇笑,“咯咯咯,魏姐,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的男人都喜欢那些放得开玩得开的女孩。”
“对对对,都喜欢像你这么烧的。”魏珊 开口道。
两个小时后。
黄胤雅 虚弱的看着林恒夏 ,“坏人~一点儿也不温柔~”
比之先前。
黄胤雅 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林恒夏 并没有因为眼前这女明星的娇媚就忘乎所以,他的脸色依旧平淡,“昨天来找我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黄胤雅 摇头,“我怎么知道,昨天是谁和你见的面!”
林恒夏 描述了一下赵女士的长相。
黄胤雅 眸子深处,透着丝丝讶异,“你是说是她把钱给的你?”
“那个女人很有来头?”林恒夏 略带好奇开口道:“她是谁?”
黄胤雅 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丝丝酸涩,“对人家那么好奇干嘛?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林恒夏问道。
黄胤雅 头偏向一旁,酸溜溜的开口道:“才不告诉你这个坏人~”
林恒夏 皱了皱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还想让我帮你,最好把我问你的事情告诉我!”
黄胤雅 见林恒夏 真的动怒,委屈巴巴的开口道:“那个女人很特殊…我只知道她是京城人…”
京城的人?
来到南方!
空降!
林恒夏 一时之间有些理不清这其中的思绪,不过他倒也并没有太纠结,目光随意扫过黄胤雅 ,“说点你知道的。”
黄胤雅 委屈巴巴的嘟嘟嘴,撒娇的口吻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恒夏 眉头紧锁,“我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黄胤雅眼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凶什么凶?你觉得我有可能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吗?”
林恒夏 点燃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气,没有开口。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请假外出?”黄胤雅 小声询问道。
“这件事情还需要运作!你明白吗?”林恒夏 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进来的时间太长了,该走了,否则的话会被人传闲话的。”
黄胤雅 幽怨的扫了一眼林恒夏 ,“哼!刚刚你怎么不嫌弃人家~不担心传闲话~”
黄胤雅 心里很是委屈,自己好歹是个大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
追求者更是无数!
那些人为了追求自己,恨不得给自己摘星星摘月亮。
可是偏偏遇到了这家伙,得到了却不珍惜。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发泄工具!
黄胤雅 越想越是委屈,眼眶再次红了起来,“没良心的~”
林恒夏 眉头一横,脸色稍冷。
黄胤雅 知道林恒夏 生气了,急忙起身。
可是她刚站起来脚下一软,险些跌倒不过好在及时扶住了桌子。
她踉跄走出心理咨询室。
林恒夏 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就像是那个成熟的美人所说的那样,监狱里的水很深,深不见底。
林恒夏 吐出一口烟气,眼中透着一丝精光。
这件事情自己要办,但又需要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其实把自己摘出去这件事情也没那么难,自己只需要拖着不签字就可以了。
反正黄胤雅 背后的那些人,早就己经安排好了黄胤雅 请假外出的事情。
自己只要假装毫不知情,上面的人早晚会找别的替罪羊。
至于那个人是谁,对于林恒夏 来讲无所谓。
毕竟,当初他经历这件事情之后,投身商场,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
儒家讲究,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他现在只能独善其身,做不到兼济天下。
当天下班。
林恒夏 便开始寻找房源。
监狱一般地处偏僻,不过监狱里面有宿舍。
可是像林恒夏 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宿舍里待得住?
他在市中心找了一套房子。
一年的房租七百。
两室一厅。
装修中规中矩。
林恒夏 果断付钱,签好了合同。
第二天,他就去买了一个保险柜。
他选了一个商用保险柜,一个商用保险柜首接花了他八千块。
不过在这方面的支出,他没有丝毫的吝啬。
买了保险柜之后,他把剩下的钱锁在了保险柜里。
之后的几天倒是平静。
林恒夏 生活很是幸福,平时只需要对女囚做一些简单的心理疏导。
起火的话,有专门的消防器材负责灭火。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
黄胤雅 还没有拿到心心念念的评估报告,有些着急了。
她再次被魏珊 和一个女管教带到了林恒夏 的心理咨询室。
黄胤雅 有些生气的看着林恒夏 ,“林医生,这么多天了,心理评估报告还没有完成吗?”
林恒夏 放下手上的笔,抬眼冷冷的扫过黄胤雅,“你是在质问我吗?”
黄胤雅 经过这几天,她在林恒夏 的面前,己经没有了任何女明星的架子。
乖巧温顺的不像话!
林恒夏周身气压骤降的瞬间,黄胤雅睫毛剧烈颤动。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轻盈起身,踩着虚浮的步伐跌进他怀里,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娇嗔:“亲爱的~人家真的只是想快点去见我妈嘛~”
她指尖不安地揪着他制服下摆,水雾迅速漫上那双桃花眼,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喉头发紧。
不等他回应,她便主动在他腿上,纤细腰肢轻轻扭动着寻找舒适的位置,白玉般的手臂顺势环住他脖颈,将柔软身躯尽数贴了上去。
即使身上皱巴巴的囚服松松垮垮,也掩不住她曲线毕露的身段,反倒添了几分惹人遐想的破碎感。
林恒夏喉结滚动,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突然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下一秒,黄胤雅便被重重摁在斑驳的实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对比鲜明。
她慌乱地撑住桌沿,发梢散落成凌乱的绸缎,仰起的小脸还挂着未干的泪花,氤氲的雾气中,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不知是委屈还是暗藏期待…